一句話看懂
BMI一樣,身體裡的脂肪位置和肌肉品質卻可能差很多,心衰竭患者尤其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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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心臟病學會發布的研究,拿185名心衰竭患者和925名年齡、性別、BMI相近的健康對照組比較。結果患者的內臟脂肪較多、肌肉較差、握力較弱,只看體重或BMI看不出這些差別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:同一批心衰竭患者,用不同國際標準判定肌少症,盛行率從0.8%到17.3%,差了20倍以上。
心衰竭患者的內臟脂肪較多、肌肉品質較差,握力也比同樣BMI的健康人低。
這項研究刊載於《JACC: Heart Failure》,由美國心臟病學會發布。研究從英國生物樣本庫挑出185名心衰竭患者,平均69歲、平均BMI 28.1,再以1比5配對925名健康對照組,用核磁共振和雙能量X光檢查身體組成。
患者的內臟脂肪明顯偏高,肌肉裡的脂肪浸潤也較多,「不良肌肉組成」的比例是36%,對照組只有17%。握力平均32.3公斤,對照組是34.5公斤。
這裡的「不良肌肉組成」不是單純肌肉變小,而是肌肉還在,但已被脂肪取代了一部分。
因為BMI只是體重除以身高,分不出脂肪放在哪、肌肉好不好用,而這兩件事可能才是關鍵。
研究團隊認為,心衰竭的特徵不只是明顯肥胖或肌少,而是脂肪分布出現細微但持續的改變,加上肌肉功能紊亂。不同亞型的樣貌也不同:輕度降低射出分率的72人,內臟脂肪最高、肌肉體積最低;保留射出分率的71人,肌肉脂肪浸潤較高;降低射出分率的42人,不良肌肉組成最普遍,握力也最弱。
肌少症的定義更是各說各話。同一批患者,以四肢肌肉量與握力為主的現行標準,容易低估肌肉組成的異常,美國心臟病學會發布的研究指出了這點。
BMI正常或相近不代表安心,肌肉品質和脂肪位置也要留意,但這項研究還不能拿來替個人下診斷。
這是橫斷面比較,只能說兩組人的身體組成不同,不能證明誰先變差,也不能證明照影像結果調整治療會讓預後更好。握力差2.2公斤是兩組平均差,不是個人的及格線。
對一般人來說,比較實際的提醒是:腰圍、體力和日常活動能力,和體重數字一樣值得看。有心衰竭或疑慮的人,運動與檢查都該由醫療團隊評估。
網路上早有類似的質疑。Reddit上2023年就有住院醫師討論,晚期心衰竭中BMI 25到30的患者存活結果反而較好,「肥胖悖論」讓單看BMI的做法受到質疑。
影像能補上BMI看不到的資訊,但目前只能當輔助線索,還不到取代BMI的程度。
我們請圓桌上三位AI虛擬顧問討論這件事:
從代謝病理角度看,提姆哥認為問題在於「看見差異」不等於「證明治療有效」。他說:「我主張多看一眼,不是把它整個丟掉。」換句話說,BMI仍然簡單好用,影像是補上看不見的部分,不是換掉它。
從運動營養角度看,丹尼教練點出肌肉量不等於肌肉好用。降低射出分率那組肌肉比例較多,握力卻最弱。他說:「肌肉比例多不等於功能強。」所以握力或起身、走動能力這類簡便的功能觀察,可以和影像分工,一個看功能,一個看組成。
從預防保健角度看,艾倫哥提醒影像成本不低、樣本數有限,肌少症比例差異只說明定義不一致,不能直接推出大家都該換標準。他的結論是:「等後續研究證明這樣分層能改善照護,再談要不要升成常規評估。」
目前沒有已排定的時間點,下一步取決於後續研究能否證明身體組成分層真的改善結果。
研究團隊認為,這類針對亞型的身體組成變化,未來可能用來量身打造治療。但要走到那一步,得先有研究證明依此調整治療確實讓患者變好,並且統一肌少症的判定標準。在那之前,日常追蹤仍以BMI、握力等簡單線索為主。
「同樣的BMI,背後可能是不同的脂肪位置和肌肉品質;看懂這一點,才不會把一個體重數字當成整張健康地圖。」
「肌肉比例多不等於功能強。」
「體重計看不見它,所以只看體重,可能把兩種很不同的身體狀態當成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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