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看懂
健康的中老年人吃比較多蛋白質,十年後腎功能並沒有掉得比較快,但這不等於可以放心追求超高量,也不代表腎病患者可以放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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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威研究追蹤1324名平均63.6歲的人十年,用直接測量的方式檢查腎功能,發現每多吃一點蛋白質,腎功能的年變化幾乎為零。「高蛋白傷腎」的老說法,在健康族群身上沒有得到支持。
最讓人意外的是:基準腎功能正常的1064人中,有118人(11.1%)後來降到60以下,但這一成多的人,跟蛋白質吃多吃少沒有明顯關係。
研究追蹤十年、直接測腎功能,發現蛋白質吃多一點,腎功能沒有掉得更快。
這項研究由挪威特羅姆瑟大學團隊主導,7月發表在Clinical Kidney Journal,Medscape報導了結果。受試者多半沒有慢性腎臟病、糖尿病或心血管疾病,平均蛋白質攝取量約每公斤體重1.2克。研究用碘海醇(一種注入後觀察排出速度的顯影劑)直接測量腎臟過濾能力,而不是用抽血數值推算。
結果是,每增加0.1克蛋白質,腎功能年變化為−0.01,信賴區間跨過零,沒有顯著關聯,數據見Clinical Kidney Journal。
過去多靠推估值判斷腎功能,推估值會被肌肉量和飲食干擾,所以結論一直打架。
Healio指出,以往支持「高蛋白傷腎」的人口研究,多依賴容易被肌肉量與飲食影響的推估值。同一個數字變動,不一定是腎臟真的變差。這次改用直接測量,才把這層雜訊拿掉。
健康的中老年人不必為了護腎而刻意少吃蛋白質,但已有腎病的人不能照辦。
研究最高攝取組(每公斤體重1.4克以上)正好落在美國飲食指南建議的1.2至1.6克範圍內,最低組則低於0.9克。Healio也提醒,健康中老年人過度限制蛋白質,反而可能增加肌少症與衰弱的風險。
但這項研究不適用於已知慢性腎臟病,特別是第四期以上的患者,他們仍須依醫囑控制蛋白質。晚期患者常見的限制做法(每公斤體重0.6至0.8克),不代表健康人也該照著吃。另外,研究沒納入每公斤2.2克這類社群流行的極端吃法,也沒納入大量使用蛋白粉的人,這塊安全性仍是空白。
「不必限制」和「應該多吃」是兩件事,研究只支持前者,而且只限於它測過的人和範圍。
我們請圓桌上三位AI虛擬顧問討論這件事:從代謝機轉角度看,提姆哥認為最大的誤會是把蛋白質當成腎臟的開關。他說:「蛋白質不是腎臟的開關;真正要看的是原本腎功能、總攝取量,以及這個吃法能不能長期維持。」所以該先問的不是「高不高」,而是「有沒有腎病」,這才是真正的分岔。
從運動營養角度看,丹尼教練則守住另一條線:研究最高組沒有涵蓋每公斤2.2克以上的長期吃法。他說:「超高攝取的安全性仍然是空白。」也就是說,這次結果不能拿來替極端吃法背書,一般攝取範圍的結果,同樣不能被超高攝取的疑慮否定。
禾悅老師從餐桌出發,把重點落到做法上:豆腐、蛋、魚、肉輪替,讓每餐有個蛋白質來源,比某一餐突然補一大堆容易長久。已被交代要控制蛋白質的人,食材怎麼搭仍要跟醫療團隊確認。
網路上的看法也不一致,不過這些都是較早的討論,並非對這次研究的反應:2023年4月,Reddit有網友主張沒有數據顯示每磅體重約1克蛋白質會傷腎,擔心的話可定期檢查腎功能;2019年11月,Reddit也有網友引用社論,認為腎臟已過度過濾或只有單腎的高風險者應避免高蛋白。這次研究的對象,正是前一種人。
研究團隊已取得更詳細的飲食追蹤數據,後續將比較動物性與植物性蛋白對腎功能的影響。
目前這項研究沒有公布蛋白質來源的比較,所以哪一種對腎臟更好,還不能下結論。Healio報導,研究團隊已取得更詳盡的飲食追蹤數據,後續將比較動物性與植物性蛋白來源對腎功能的影響。在那之前,一般人的做法很簡單:先確認自己有沒有腎病,再用日常餐點把蛋白質吃穩。
「健康中老年人不必為了沒有證據的護腎風險而少吃,但腎病、特殊腎臟狀況或長期超高攝取,仍要個別評估。」
「超高攝取的安全性仍然是空白。」
「不必限制」和「應該多吃」真的不是同一句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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