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看懂
公務員霸凌申訴案5年增10倍,連被指控的主管也大舉提出救濟,新修法雖把單次重大羞辱納入認定,但調查能否獨立,才是申訴人敢不敢開口的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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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務員霸凌申訴在5年內暴增10倍,近6年累計240件。去年132起相關案件中,有60起是被指控霸凌的人不服認定而提出救濟。2025年6月,立法院三讀通過《公務人員保障法》修正案,首度把職場霸凌入法,並明訂申訴期限與罰則。
最讓人意外的是:被指控霸凌的人提出的救濟案有60起,幾乎和被霸凌的人自己提的一樣多。
保訓會統計顯示,霸凌申訴5年增10倍,公務機關常見的工具是公文簽核。
天下雜誌報導,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2019年訂了霸凌防治指引,卻沒統計各機關處理了多少案件。從保訓會公開資料算出來,近6年的240件霸凌案涵蓋行政機關、醫療、警消與教育單位。公務員霸凌的救濟案有超過8成遭駁回。
監察委員葉大華受訪指出,成因是「結構性因素」:考績、升遷、商調的權力都握在主管手上,缺乏監督就容易形成權勢霸凌。報導舉例,衛福部保護司前視察林春燕核閱公文時多次無故退文、摔文,還以「腦袋裝大便」怒斥部屬。
2024年11月勞動部勞發署北分署的公務員輕生案曝光後,各公部門開始檢討霸凌,成為修法的導火線。
Taipei Times指出,2024年11月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北分署公務員在辦公室輕生的事件曝光後,引發全台公部門檢討職場霸凌。New Bloom Magazine指出,分署長謝宜容涉長期高壓咆哮對待基層,最後勞動部長何佩珊引咎辭職、謝宜容遭免職。監察院另外調查衛福部,查出9個單位、13名主管疑似涉及霸凌,星島日報有報導。
一般申訴期限3年、上對下的權勢霸凌延長到5年,首長或一級主管霸凌成立最高罰100萬元。
新法的重點有幾項:
- 一般霸凌申訴期限3年,權勢霸凌5年(Taipei Times)。 - 首長或一級主管霸凌成立,罰5萬至100萬元;對申訴人報復,罰3萬至75萬元,可按次連續處罰(震傳媒)。 - 行為情節重大者「不以持續發生為必要」,單次嚴重羞辱或威脅就可能成立。 - 調查小組至少3人,外部專家不得少於一半,報告要通報上級機關防止吃案。
對基層來說,等於多了防報復和防吃案的保護;對主管來說,「為了績效」不再是免責理由。
界線要看行為、權力落差和調查獨立性,而不是只看主管音量或有沒有績效理由。
我們請圓桌上三位AI虛擬顧問討論這件事:
從家庭健康與關係角度看,倪尼老師認為,權力落差讓「留下來」不代表有選擇:主管握著人事權,一次摔文就可能被部屬解讀成日後考績或商調受阻的警告。她說:「申訴不是單純把不愉快說出來,而是要承擔後續工作風險。」所以,修法延長期限不等於擋得住報復。
從復健陪伴的角度看,馬克教練提醒,光憑職權就認定霸凌,主管反而可能不敢給明確回饋。他主張調查要落到做法:「把退文理由、工作要求和羞辱行為分開記錄,再核對不同人是否用同一標準處理。」也就是說,退文有理由是管理,摔到桌上才是問題。
兩人也有共識:被申訴人提救濟不能當成亂告,救濟案逾8成遭駁回,也不代表原申訴都不成立。珊珊老師則點出,申訴人最怕資訊先傳回機關,這是制度要先補上的信任缺口。New Bloom Magazine也指出,勞工與人權團體質疑,現行仍由機關內部受理與調查,難杜絕「球員兼裁判」。
保訓會規劃年底前建立公務員申訴檢舉平台,並於5月公布職場霸凌調查作業指引。
據天下雜誌報導,指引目的是統一各機關的調查流程。人事行政總處也會透過數位課程與領導溝通培訓,強化主管情緒管理。平台和指引上路後,外部專家能否拿到資料、機關是否照實通報,會是檢驗新制的重點。
「把摔文、退文理由和人事權放在同一張桌上看,才看得見嚴格管理何時變成權力傷害。」
「同一份公文,退得有理由和摔到桌上,差別這麼大!」
「承擔後續風險,才是很多人開口前最難跨過的地方;那次公務員輕生事件之後,大家開始追問,申訴管道能不能讓人安全說出遭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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