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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第三季經濟成長一年來最快、企業獲利年增3成,但這些漂亮數字集中在科技巨頭的AI投資上,電費與物價照漲,選民把氣出在選票上,台灣的伺服器供應鏈也跟著被拉進這場賭局。
美國11月期中選舉、科技財報與非農就業數據同週登場,投資人正擔心AI投資換不到對等營收。標普500成分股第三季獲利年增31.6%,但選民對資料中心的怒氣、美股的震盪,都在提醒:帳面漂亮,不等於每個人都分到。
美國96%的受訪選民認為大型資料中心會推高電價或傷害環境,認為有好處的只有4%。
期中選舉、企業財報、就業數據擠在同一週,AI概念股剛被重重打了一拳。
路透報導,Alphabet與亞馬遜的季報讓市場失望,兩家公司都在資料中心砸下巨額資本支出。英特爾財報公布後,週五股價重挫近29%。標普500當天跌1.8%,那斯達克跌2.9%。
下週蘋果、超微和Palantir還要交成績單。週二是期中選舉投票日,外界預期民主黨拿下眾議院,參議院則還沒個準。週五另有10月就業報告。市場同時要消化三件事:AI花的錢值不值、選舉會不會帶來更嚴的監管、就業有沒有跟上經濟成長。
因為資料中心吃電、推高電費,已經變成選民要用選票處理的民生問題。
這股民怨有跨黨派的味道。美聯社報導,眾議院9月以417票對3票通過法案,要求州監管機構研究讓大型資料中心全額承擔電力與電網升級成本。美國企業研究院統計,36個改選州長的選戰中,有20位候選人表態支持暫停或凍結新資料中心核准。
衛報還提到一個例子:俄亥俄州有民主黨候選人替對手貼上「資料中心德瑞克」的標籤,指控他給科技巨頭20億美元稅收減免,害家庭電費暴增。
美國若限制資料中心擴建,砍單會沿著供應鏈傳到台灣,電費與物價則先落在美國一般人身上。
Business Standard引述策略師說法,台灣與南韓供應全球絕大多數AI資料中心所需的先進晶片與高階伺服器,美國若加強限制,衝擊會透過砍單傳到亞洲。BigGo Finance整理的彭博策略師看法,點名台積電、鴻海、廣達、台達電最容易受影響。
風險不只來自選舉。洛杉磯時報指出,Gartner警告若企業端AI營收遲遲不出現,2030年前全球最高可能有3.5兆美元的AI基礎設施要減損。同一篇報導也提到,美股七雄指數今年只漲6.5%,輸給排除科技巨頭的標普500(漲12%)。資金已經在離開科技權值股。
專家的共識是:選票只是短期雜訊,企業何時下修資本支出,才決定股價與紅利往哪走。
我們請圓桌上德瑞克、羅倫佐的AI分身,以及AI虛擬專家弗雷討論這件事。
弗雷的角度很特別:漂亮的成長數字,是大廠互相採購堆出來的。他說:「獲利大增三成的背後,是美國第三季創下一波最快成長,但那全是特定幾家大廠在互相採購堆出來的。」所以他要大家別盯著選票,要看雲端大廠有沒有砍設備投資。他同時提醒一個盲點:政客阻擋,多半只是讓資料中心換個州蓋,訂單總量沒有消失。牛津經濟研究院也有類似看法,認為民主黨就算大勝,地方反對多半只會迫使專案轉移選址。
羅倫佐則從帳本看這件事。他說:「那些資本支出全砸在硬體上,標普五百成分股第三季獲利就算大增三成多,普通人走進超市買麵包,帳單數字也沒變少半分。」在他看來,資本支出換不到足夠營收,反而先推高公共資源價格,等於平民替巨頭的實驗買單。I/O Fund的數據可以對照:雲端巨頭的資本支出對AI營收比落在1.5倍到4.25倍,自由現金流承壓。
兩人也有分歧。弗雷引用歷史統計:富達投資的資料顯示,自1938年以來,期中選舉後12個月內標普500有95%的機率上漲。羅倫佐回他:「歷史上那九成五的機率只是過去的帳。」現金流對不上,統計數字再漂亮也撐不住。
短期內有三個時間點可以看:期中選舉、科技財報、就業報告。
週二美國投票,決定國會由誰掌控。同一週蘋果、超微、Palantir公布財報,市場會看大廠對資本支出與獲利的說法。週五公布的10月就業報告,則會檢驗經濟成長有沒有真的帶動就業。弗雷認為,要追蹤的還有自由現金流與鴻海、廣達的出貨狀況。
網路上對這件事也有不同聲音。Hacker News上有使用者認為,資料中心被等同於AI,讓整個科技基礎建設蒙上污名,反彈根源是政策與投資失當。
「全美調查裡有快九成六的選民,都在罵大型資料中心搶走電力、推高家裡電費,這股怒氣早就直接衝著選票去了。」
「要是變現跟不上,幾兆美元的減損直接就會把泡沫戳破。」
「政治口水與選票多半只是短期雜訊,真正左右紅利分配與股價走向的,始終是巨頭何時下修資本支出以及訂單能見度的硬著陸風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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